第一章
因為一個三塊錢的月餅,婆婆被女大學生推到河里溺死。
法庭上,我請求重判兇手。
身為金牌法醫(yī)的丈夫卻站出來指證,說婆婆是意外身亡。
我質(zhì)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,他卻毫不在意:
“你媽年紀大了,死了正好早投生。”
“可柳柳才二十歲,未來還有無限可能,犯不著讓她去為一個死人陪葬。”
“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你再繼續(xù)糾纏,就別怪我跟你離婚!”
我看著婆婆被無情勾勾的慘不忍睹的尸體,笑得諷刺。
原來從始至終,他都不知道死的人是他媽。
01
直到出了法庭,我才反應過來,因為賀州遠出示的“意外死亡”的尸檢報告,任柳柳被宣布無罪釋放。
我看著等在法院門口的賀州遠,沖過去一巴掌打在他臉上。
“賀州遠,你這個畜生!”
公公死的早,為了養(yǎng)活賀州遠,婆婆什么臟活累活都干過。
她白天給人洗衣做飯,晚上去倉庫扛包,才五十多歲,就落下了一身的病痛。
當年結(jié)婚時,賀州遠只鄭重其事地對我提過一個要求:
“明月,我媽這輩子太不容易了,我不求別的,只求你以后一定要對她好。”
我知道婆婆對賀州遠的重要。
婆婆去世后,我說話辦事一直小心翼翼,生怕戳到他的痛處。
可結(jié)果呢?
這個口口聲聲說母親比天大的男人,竟然親手偽造證據(jù),放跑了殺害他母親的兇手!
賀州遠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,臉上的巴掌印迅速腫起來。
他愣了一下,隨即狠狠攥住我的手腕:
“褚明月!你媽死了,你就去好好哭喪!在這里發(fā)什么瘋?”
他甩開我,我踉蹌著后退幾步。
“我發(fā)瘋?”
“犯罪現(xiàn)場有任柳柳遺落的扣子!媽的手臂上還有爭執(zhí)造成的劃痕!”
“你是法醫(yī),你比誰都清楚任柳柳和媽的死脫不開關(guān)系!可你在法庭上說那是意外落水!”
“賀州遠,你的良心和專業(yè)被狗吃了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