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慶退后兩步,身子靠在了墻上,道:“你……你別過來。”
王雅也怕肖義權再去打張慶,忙上來挽著了肖義權的手:“肖義權,我們走了。”
給她挽著,肖義權也就算了,放下茶壺,轉身跟著王雅走了出去。
出來,上車,王雅撫頭:“又浪費了朱文秀一個人情,哎,真是讓人頭痛。”
肖義權道:“要不你躺一下。”
王雅真就躺下來,現在好象習慣了。
“我心跳得好象又快了。”她說著,直接伸手:“幫我摸一下。”
她拉著肖義權的手放到胸脯上,肖義權好像也習慣了,就仔細感應著。
王雅身材好,真材實料,她的內衣,都是不襯海綿的,感受就很真切,尤其是車子開動起來,有些震動,手感更加真實。
“是快了一點。”肖義權道:“可能是我和張慶起沖突,你驚了一下。”
“是嗎?”王雅見肖義權手收了回去,就又側身向里躺著。
肖義權里面一個紅色t恤,外面一件襯衫,還沒扣扣子。
“你不冷啊?”王雅問。
“不冷啊。”肖義權搖頭:“今天有太陽,至少得有十度以上。”
“有風,還是冷。”王雅搖頭,道:“肖義權,那你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嗎?”
“戀愛是什么東西?”肖義權不屑一顧的語氣:“我為什么要和他談?一句話,出去。”
這是借的張慶剛才的梗,王雅咯一下笑出聲來。
“這么大了,居然沒有抱過女人。”王雅嘖嘖搖頭。
“怎么沒抱過女人了。”肖義權惱怒的樣子:“王老師,我警告你,我們熟歸熟,敢輕視我,我可不會客氣的哦。”
“哦?”王雅來勁了:“你要怎么不客氣啊。”
“我會打你屁股。”肖義權嚇唬她。
沒想到,王雅不但沒給嚇到,反而把臀部往外翹,道:“那你打啊。”
她下面穿的是一條綠色的裹臀裙,又是躺著,裹得更緊,再這么一翹,極為誘人。
肖義權真的手癢。
如果這是寧玄霜,或者是白薇,他一定一巴掌拍上去。
但這是王雅,是王老師。